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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他的吻一点点落我手腕的伤口上，那是当年我救林弘毅留下的伤。

他丝毫不觉嫌弃，黑暗中眼底透出心疼，耳边是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

明日，明日……"

他喘息着解开我中衣系带，我被炙热的目光，盯得面红耳赤，浑身发烫。

"

我带你去看场好戏。

"

翌日清晨，姑苏传来消息：林家因私贩官盐被抄没，苏婉清在逃跑途中被人抓获，在狱中咬舌自尽。

她卷走的那些地契，早就神不知鬼不觉被人掉了包。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谢临渊的手笔，没有觉得意外。

我对着铜镜描眉时，谢临渊将下巴搁在我肩头。

"

夫人可解气了？"

镜中映出我们交叠的身影，他衣领下还留着我昨夜的牙印。

"

不急。

"

我反手将黛笔塞进他掌心，"

还有笔账……"

他低笑着接过眉笔，在我额间细细描画并蒂莲："

为夫愿效犬马之劳。

"

几年后，一日。

我喝着谢临渊酿的桃花酒，看着在树下为我弹奏前几日刚学新曲儿的人，猛然想起一件事。

他为何知晓……又为何……

“你也重生了？”

谢临渊委屈地起身，走到我跟前。

“我以为，夫人这辈子都不会发现这件事了呢。”

上一世，直到我临死前，都听说谢家家主，终生未娶。

也是上一世，我苦苦哀求与谢家合作，谢家却不屑一顾，原来是这样。

难怪他对我格外疼惜，又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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