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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挺小的时候，有一次陈宸一如既往来找程澄玩时，身上带着伤。

程澄握着他的胳膊，看着他手臂上的淤青，“怎幺了？”

陈宸有些别扭地闪了闪，“没事的，别管这些了。

澄澄我们去玩吧！”

“玩你个头，笨蛋。”

程澄难得脸色严厉起来，“都受伤了还想着玩。”

她拉着他走进屋里，把他按在沙发上，找出药来，抹在他胳膊上。

她抹的很轻柔，眼神专注的，小心翼翼地抹开。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易碎的宝石。

“疼吗？”

他摇头。

“这样抹大概就好了吧？还有别的地方吗？”

陈宸突然想看见她更心疼、更怜惜自己的眼神，他点了点头，掀开了自己短裤露出大腿上纵横交错的红痕，皮下渗出的血液星星点点。

程澄吃惊地顿了一下，“……你爸爸打的？”

“嗯……”

程澄不说话了，安静地给他上药。

陈宸心里小鹿乱撞地又享受了一番她的温柔。

直到程澄又仔细看了一下使用说明，然后她下手按着他的淤青用力揉了下去。

“啊啊——！

好痛！

好痛！

澄澄轻一点！

啊——”

“要把淤血揉散，你就忍忍。”

“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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