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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

江灼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从歇斯底里转为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像不像那天晚上，你抓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的时候？"

沈墨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看见江灼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清明——那不是精神病患者发病时的混沌，而是猎人注视猎物的精准计算。

江灼的唇角缓缓勾起，这个笑容让沈墨如坠冰窟。

她松开一只手，轻轻抚过沈墨扭曲变形的手腕："

疼吗？"

指尖在骨折处恶意地按压，"

那天你打断我两根肋骨时，也是这么问的。

"

沈墨的惨叫卡在喉咙里。

"

为什么"

沈墨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江灼凑近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垂："

当然是因为爱啊，墨哥哥。

"

她模仿着他曾经的语气，"

打你是为了你好，这不是你最爱的说辞吗？"

沈墨的眼前闪过无数片段——他都市文里的炮灰12清晨，沈墨在黑暗中猛然睁眼。

他保持着僵硬的睡姿，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动身旁熟睡的江灼。

窗帘缝隙透进的微光勾勒出她柔美的侧脸轮廓，长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像个无害的天使。

沈墨以毫米为单位缓慢挪动身体，每移动一寸都要停顿几秒观察江灼的反应。

当他的脚终于触到冰凉的地板时，后背已经沁出一层冷汗。

他赤着脚，像踩在薄冰上一样小心翼翼地向浴室移动，每一步都精确避开会发出声响的地板接缝。

浴室门无声地合上，沈墨才敢大口喘息。

镜中的男人眼眶深陷，下巴上冒出一片青黑的胡茬。

他轻轻掀起睡衣下摆，肋骨的淤青已经转为黄褐色，那是三天前江灼"

情绪失控"

时用花瓶砸的。

水龙头被拧到最小，细如发丝的水流刚好够他漱口。

电动剃须刀被弃置在角落——太吵了，他改用一次性剃须刀，刀片刮过胡须的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树叶。

"

墨哥哥？"

门外突然响起江灼带着睡意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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