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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终在入口处停下，静静坐在一块石头上，像是在等待什么。

终于，深处传来窸窣声响。

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艰难地爬了出来。

那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身上带着一种曾被精心栽培过的知性美，此刻却长发凌乱，浑身伤口。

她的舌头断了一截，但很快又生长复原，只是痛苦依旧清晰地留在脸上。

她是夏知意，如今进了地狱，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华曼音看着她，两人目光相遇，种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无声中流动。

她们之间横亘着太多无法化解的仇恨，一个是凶手，一个总在救人，她们注定不可能和解。

华曼音沉默片刻，轻声开口：“祝愿你下一世能得到幸福。”

夏知意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她。

华曼音站起身，准备离开，陆梵生从她身后走来，揽过她的肩膀，他没有看夏知意一眼，像是从未有过这个人一般。

华曼音向前走去，就在她即将迈入光线时，身后传来一道极其细微的声音。

“小音，新婚快乐。”

华曼音的脚步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

那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比刚才更轻，却更清晰。

“小音，愿你幸福。”

华曼音继续向前走去，没有再停顿。

红嫁衣的裙摆扫过昏暗的地面，渐渐消失在光芒里。

——end（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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