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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带着干燥的沙哑，像是熬了夜的冷茶，单单三个字，却苦涩异常。

“嗯……哼……”

胸前一疼，江壹瑜连忙捂住嘴巴，偏过头，瞪大眼睛看着他，“别碰我！”

回头这一瞥，江壹瑜才看见，原来贺纪泽的脸色是这般的惨白，仿佛糊了一层未干透的腻子，神情疲倦，恹恹地说：“你现在好像很讨厌我，是吗？”

他埋进她颈窝，在细嫩的皮肤上咬了一口，按在她腰上的左手穿过裤头，肆无忌惮继续往下游走。

江壹瑜疼的掉出一滴泪，想尽办法躲。

“不要，我不想做，放开我，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江壹瑜痛苦地哭喊出声，失去至亲，她仍旧没办法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被迫与贺纪泽做这种龌龊的事，内心痛苦万分，全身控制不住颤抖。

他每往里深入一寸都是在放大她的痛苦，对往昔回忆的摧毁。

听到哭声，贺纪泽一顿，还真的停下了动作。

若是平日里，这样的眼泪和呻吟只会变成助兴的添加剂，可当下的贺纪泽听见江壹瑜的哭声心会跟着绞痛，尤其是她说“我讨厌你”

时，痛恨的语气不像是假，听得他心像是被人紧紧揪住，再往外拉扯。

在他出神的期间，江壹瑜已经泣不成声，当然，贺纪泽内心已然溃不成军，联想起她割腕自杀那晚，起初也是这种情形。

反应过来，他立马从中抽离，将她抱起，一点点帮她把衣服整理好，随后吻住她唇角。

“阿瑜，我听话，你也听话些，不要再做傻事，好好待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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