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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毒辣的太阳下清扫落叶，殿外的香火将气温升得更高，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看见我，她目光淡然：“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你与我已经没有关系吗？”

一夜奔波，我眉眼皆是疲惫：“奶奶生病了做手术需要钱。

你把属于我和奶奶的那部分财产还给我们。”

她冷眼皱眉，“钱都已经捐出去了，哪里有要回来的道理？”

“再者，我替你们捐给庙里是在为你们积福。”

“你奶奶生病是因为业力太重，等佛祖的金身重塑好了，佛祖也会保佑你和那个老太婆的，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的用心良苦了。”

听到她确切的回答，我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积福积福，可你想过我吗！

我不求你像别人家的妈妈一样关心我、照顾我，至少能不能把我当作个正常人家的孩子？奶奶还在医院，未来八年我还要上学，你不把我们的钱还回来，奶奶的手术费怎么办？我要怎么生活下去？难道你就那么盼着我去死吗！”

我声嘶力竭地怒吼。

却只换来一句，“生养你一场，我早已不欠你什么。”

她的眉眼平和，衬得面目狰狞的我像个疯子。

“祝箐箐，你已经成年了，我没义务再管你。”

她留下轻飘飘的几句话。

转头跟随师父走进了僧人的内院。

我无助地在大殿蹲了下来。

抬头看，周围满墙神佛，无一不面露慈悲。

看我的眼神仿佛充满了怜悯。

电话里的声音还在不断催促。

“是祝箐箐吗？你奶奶刚做完第一场手术，现在情况恶化了，需要赶紧做第二场手术，你们已经欠费了，病人情况很紧急，尽快来交钱。”

我捏紧了手机，看向神佛的目光里只剩暗光。

佛我不肯渡我，那我自渡也罢！

大殿中央，我挑了个播放佛经的喇叭。

“我妈偷拿了我和奶奶的钱捐给这个寺庙，还在这里出了家。

现在我奶奶生病了要用钱，这个寺庙一点都不灵，大家要小心，他们就是骗子......”

我话都没说完，就有人冲上来捂住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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