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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珊则是坐在旁边，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时不时的指导两句。

“顾茗悠，你够了！”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程度？”

“就算小珊的作品是假的又怎么样？”

“她这么年轻，当然可以犯错。”

江妄舟对着我大吼，苏珊也顺势虛弱的瘫软在了地上。

显然江妄舟早就知道苏珊的作品是假的，但他还是护着她。

展厅里因为他的呵斥变得一片寂静，只有苏珊的啜泣声回荡在耳边。

我冷漠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原本拿出来苏珊的秘密，是为了让她出丑。

但现在看来，或许是我自己出了丑才对。

看着他们尽管狼狈，但依旧你侬我侬。

我心的确凉了很久。

最后，等到宾客散去，我才缓缓起身。

而他们那张笑的最开心的合照，仿佛是在嘲讽我。

“输了吧？”

我点头，是输了。

以后不爱了就是。

当我将财产分割协议推到我妈面前时。

落地窗外的梧桐叶正被秋风吹的沙沙作响。

这份长达二十八页的文件，装订处别着一枚碎钻胸针。

是用江妄舟送我的婚戒改制的。

“离婚财产你要的是不是太多了些？”

我妈推了推金丝眼镜，手指划过纸面时，声音里带着几分质疑。

接着她缓缓翻开那些纸张，上面写着一项项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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