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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离开我？”

长孙如意的声音里带着哽咽，酒意上头的曲流烟见了长孙如意那痛苦的神情，再硬的心肠也软了下来。

“那天钟雨声来找我……”

曲流烟在暗夜中，接着醉意，把当年的事说了出来。

长孙如意在震惊和心疼中，听着曲流烟说着的每一个字，看着她的每一滴泪，就在曲流烟说到她被长孙如意甩了一个耳光时，长孙如意抱住了她。

“别说了，对不起。”

长孙如意的掌心在发热，甚至有些疼，当时甩曲流烟耳光的感觉还在。

曲流烟也抱住长孙如意，把头埋在她的肩窝里：“对不起……我不得已，我太傻了，可是我没有办法。”

曲流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觉得自己在胡言乱语，可即便是胡言乱语，她也希望长孙如意能够听着。

“为什么你不说，即便我忍受分别之苦，愧疚之感，也不希望我们是以那种方式分手的。”

长孙如意紧紧抱住曲流烟，二人就在冷风中相拥，许久许久都没有说话。

很多真相，很多委屈，早在岁月的流逝中被磨灭，可是一旦被触碰到残留在心中那颗沙子，便会磨出尖锐的疼。

她们相拥，相吻，在激烈的情绪与情感中，勾动了欲望的火焰，燃烧出暗夜中的瑰丽。

重逢再冰释前嫌的夜晚很珍贵，也很激烈，可激烈的后果就是……

“怎么是你？”

万凝月错愕地站在门口。

长孙如意拢了拢自己，尴尬道：“原来是万大人。”

“我先走了，她在里面。”

说完，长孙如意还拢了拢自己的长发，踏出院子的时候，一束光落在她手背上。

她反手一握，像是握住了那束光。

她终于，找回属于她的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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