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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邓漪白和蓝思焕来到白天发现的悬崖边看星星。

躺在毯子上，邓漪白用手指勾画着星幕上的小熊座，“你知道我看那个像什么吗？”

“苍蝇拍？”

他的回答邓漪白倒是没想到，她笑出声，“你的形容也很新颖，不过，我觉得它还像越剧演员帽子上的帽翅。”

说着，她爬起来，用手在头两边比划，“你见过吗，在耳朵两边，还会动。”

“见过。”

说着，他笑了笑，“不过你说的这个帽翅，它的那个……嗯，没那么长。”

他不知道那叫什么，不过邓漪白能领会他的意思，“是，我小时候跟爷爷去看戏，后来念书的时候，同学们讨论星座，第一次见到小熊座的星图的时候，我第一反应觉得它很像那个帽翅。”

“有的不像，有些是圆的，还有一些，宽宽的，很长。”

他脑子里只有这些浅显的印象。

“你说的是圆翅和扇翅吧。”

“应该是吧，你很喜欢看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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