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聋哑同桌强攻后…

韩北继/著 2026-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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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简介

预收《玩物丧志[重生]》,文案最下,感谢收藏~~~【敏感内敛实则疯批听力障碍攻x缺乏安全感小可怜美人受】重度依赖症/双初恋/攻被直掰弯后欲罢不能爱到要死要活乘笙x丁伶-丁伶是棍棒底下出来的逆子他爸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刚开始丁伶不懂得反抗后来他的聋哑人妈妈不在了他也抄起棍棒和他爸对打这样的生活是他的常态,也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在狐朋狗友面前也津津乐道自己的战绩直到他们班转来一位性子冷冷的聋哑人同学全班唯一会手语的丁伶自然而然成了他的同桌某天,丁伶又在装腔作势他的高冷同桌阴沉着一张帅脸,第一次通过口语低声说:“这有什么好笑的?你不是受害者吗?”同桌的声音细如蚊虫,对丁伶来说震耳欲聋之后丁伶经常带着一身伤出现在乘笙面前还拉着他逃课上网、吃烧烤、压马路、甚至去了宾馆,献出自己的初吻毕业前的最后一面,丁伶遍体鳞伤,脸上却挂着痞笑他用手语对他说,【如果我伤得重一点,你是不是就会心疼我了?】-乘笙从小就冷冷的,不爱说话不爱笑他在初中那年丧失听力,从此活在青春期的孤立与嘲笑声中唯独高中同桌那个不良少年干什么都要捎带上他还会把他护在身后,轮棍赶走所有欺负他的人他没把他当聋人,也没当人毕业后,他见到许久没出现的丁伶那时丁伶西装革履,言行举止礼貌优雅,他抛弃了自己的过去,同样忘了乘笙乘笙心脏空出一块,头昏脑涨的把丁伶带到不足十平方米的卧室因为听不见丁伶的哭喊,所以一遍又一遍占有了他事后他绝望地跪在地上,言语不清的求丁伶不要再抛弃他丁伶抚摸脖子后面的咬痕,挑起他的下巴,“你先听我说...。”【我把自己的痛苦当玩笑讲,直到有一个人心疼的说这并不好笑】排雷小贴士:1.攻分离焦虑症和占有欲极强,后期更爱,难舍难分,救不好的那种2.后面重逢没有墙纸3.攻带助听器勉强可以听到一丢,后面越来越严重就完全听不见了4.攻会读唇语,受一开始不知道,说了很多胡话,后面掉马5.文案立于2024.11.06,修改于25.6.236.《厌恶至上》的姐妹篇,但更癫7.时代背景2010年------《玩物丧志[重生]》文案-----【敏感偏执白切黑深情攻x温柔自卑沉默瘸子受】【恋爱脑攻/占有欲/我只剩你一个人了……】凌灿x谈檀-谈檀先天残疾,被父母扔下后一个人生活他的年少时期自卑孤独,孑然一身,一直到大学毕业他偶然间听到,高中班里最光鲜亮丽,家境优渥的校草凌灿于家中自缢身亡,享年二十三岁谈檀错愕,决定为他上柱香,结果刚走到他的墓碑前一睁眼,竟然附身在了一只玩偶熊身上他还没来得及回味,便看见高中时期的凌灿,被他所谓的“高管”父亲用枕头死死闷住头,险些杀死谈檀吓得发抖,眨眼间又回到自己高中的身体第二天他决定找凌灿问个清楚可昨晚还暴戾阴鸷的凌灿,此刻像换了一个人,依旧是和别人谈笑风生的三好学生,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谈檀愕然,原来,他羡慕了一整个青春的人,他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凌灿人如其名,在外人眼中拥有最美好灿烂的形象成绩优异,能力出众,擅长社交,家境优渥谁也不知道,他的父亲是个喜欢以暴力控制他的人突然某天,他的桌上开始莫名多出药物,喜欢吃的食物,难题的解题思路,和他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束好像世界上突然多了个懂他的人后来,他差点被父亲掐死时他们班里那个行动不便,最沉默寡言的同学敲响了他的家门他从没见过有人为了他,而惊慌失措成这副模样他瘸着腿,把自己护在身后,将他从深渊里拉了出来从这天起,他的世界只剩下谈檀一个……

首章试读

八月中旬,清晨六点。 不足三人并肩通行的狭窄巷子里,一道玻璃碎裂声撕破巷子的宁静。 “狗娘养的东西,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粗犷的怒吼震颤街头巷尾,寥寥几户人家闻声推开门缝,侧耳听了片刻,发现声响又是从紧挨着公厕的那户传出后,便都习以为常地缩回头,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 在这条巷子里,这是司空见惯的景象。所有人都知道,丁家父子是对活阎王。 老的酗酒、赌钱、打老婆孩子,样样俱全;小的抽烟、斗殴、惹是生非,也不是省油的灯。 但因为孩子属于弱势群体,巷子里的人对丁家儿子莫名多了些怜爱。 清晨阳光直直洒进丁家十几平方的院子里,揭开了家中最阴暗的角落,一位身穿洗到发白校服的消瘦少年,掀开黑黄皮帘从里屋走出来。 他生得清秀,鼻梁挺直不凌厉,唇线分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柔软弧度。尤其是那双眼睛,瞳仁亮得仿佛能漾出光,眼尾微微上扬,天生自带几分明媚的暖意,衬得整张脸干净又舒展。 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眉骨上方横亘着一道小指长短的疤痕,结痂呈深褐色,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突兀地刻在光洁的额角。 他一只袖子高高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一块黑紫色的淤青触目惊心。 少年面中藏着怒火与厌憎,他站在院子中央左右环顾一圈,最后捡起压缸的砖头,狠狠朝屋里砸去。 “哐当”一声闷响。 随即,屋里爆发出更恶毒的咒骂。 少年却像是出了一口恶气,浑身神清气爽,他狠狠朝他爸的方向比个中指,回骂一句,“你他娘才是狗!” 说完,他转身拎起早就被扔在院角的书包,甩上肩膀,大步跨出院门。 没往前走几步,出了这条巷子后又是一条巷子,沿街店铺陆续开张,少年熟门熟路,拐进最深处一家老旧的杂货铺,相隔老远就能看见某扇蒙尘的玻璃窗上,贴着褪了色的“计生”二字。 窗户没关严,一只布满褶皱的手无力垂在窗外,没有骨架似的,随着晨风微微晃荡,透着几分莫名的诡异。 少年走近后伸手敲了两下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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