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简介

参赛理由:女主自立自强,靠机智敏锐不断在朝堂中实现自我价值,为家族平案,为天下公平而努力。男主一心为天下,斩除万难登上皇位,成为一代明君。【清贫小官x腹黑皇子】【喜欢的宝宝点个星星呀!】苏家蒙冤,全府抄斩。阿娘将她推至暗道,带着哭腔说道:“阿晗,今日从这个门出去,你就不姓苏,你和苏家没有半点关系,知道吗?”沈书清从未入沈庄族谱,只因为她明白,她是生是死都是苏家的人。她苦学一身武功,暗夜行衣多年,只为求得当年真相,女扮男装入朝堂,力求还天下清正。奸佞当道,她以身入局,将所有僞装卸下,朝堂上公然对质,为苏家讨回清白。沈书清汲汲营营为官,看透权势滔天,天下不公,终是拨开层层云霭,守得清月照天下。——重逢李玚时,他还是当朝风光无限的三皇子,她却已成为罪臣之女。他冷眼相对,丢下一句“随你”便起身离开。後来,她看清李玚冷酷的手段,无情的图谋。她失望透顶,含着泪问他:“我也只是你夺权的棋子?”李玚毫不理会她的崩溃,冷漠答道:“从你我相遇的那一刻起,你……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青梅竹马朝堂成长正剧

首章试读

苦杨柳(一) 盛宁二十八年,夜浓如泼墨,穿堂风呼啸而过,院内寂静无声。 沈书清坐在雕花木桌上,借着月色环顾房内陈设,瓷器名画一应不落,当真是贪了不少。她一伸腿,踢向身前被她五花大绑的男人:“你说还是不说。” 男人凶狠地盯着她,喘着粗气,朝她脸上吐了口唾沫:“说什麽?老子不知道。” 沈书清嫌弃地别过脸去,幸好未沾染半分,但凡这唾沫碰到身上一点,她可不敢保证眼前的人是什麽下场。男人无赖的态度令她有些烦躁,她干脆蹲身从靴中抽出一把利刃,直直抵住男人的咽喉。 “我最後重复一次,七年前的春闱,你是不是瞧见了何人往仕子的饭菜里下毒?” 男人冷笑着,轻蔑地看向她:“这案子不是早结了吗?七年前圣上早已断案,是贼臣苏翊的家丁。” 未等男人反应过来,一记巴掌就重重落下。男人重心不稳头倒在地,面目抽搐:“你可知道老子是谁,敢这样对我!” 沈书清俯下身,指尖摩挲着刀刃,刀尖嗜血的日子她早已过惯,哪里容的这烂人放肆。 “朱鹏,原为膳司一杂役,春闱後竟成了礼部主事。若真不知道什麽,那你这巴结人的功夫真叫人好生敬佩。” 一字未差,句句属实。朱鹏料到沈书清有备而来,内感心虚,只好侧目怒视,强装镇定。 沈书清瞧出朱鹏被看穿的窘迫,他们这种人,最怕死。凉月下,刀尖折射出骇人的光,她用刀身扶住朱鹏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利刃敲了敲朱鹏的下巴,她轻笑道:“朱主事,我可千盼万盼才把你从京城盼来扬州,此等上佳机会,我不能错过是不是。”说着,她手腕用力,刀尖往前送了送,直逼朱鹏的喉咙:“这把刀,入喉即死。朱主事倘若再嘴硬,我会让你消失得无影无踪,全天下都找不到你。” 她清冷的眸中闪过凛冽的寒意,如过堂风般无情。朱鹏被吓得发怵,整个人止不住地发颤,结结巴巴地答道:“是……是……贼臣苏翊府内的家丁……” “朱鹏,你是真把我当傻子骗啊!春闱考场没有令牌根本无法通行,那家丁身上证物确凿唯独没有令牌。还有,你再敢说一句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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