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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自己掉眼泪。

不能再哭了。

要哭瞎了。

我靠在妈妈身边，忍不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了。

我睁开眼睛，发现妈妈早已经醒了，在轻轻抚摸我的头发。

我挤出笑容，呢喃道：“妈，你担心死我了。”

拿起手机一看，是那串没有被备注的电话号码。

我接起电话，警察的声音有些着急：“你现在方不方便来一趟派出所？”

我愣住了：“是要拘留我吗？”

警察说：“你过来就是了，还有，你跟法院提起上诉了吗？”

我说没有。

警察说：“那你可以准备上诉了。”

我拿着手机，不知所措。

妈妈疑惑地问我：“怎么了？是谁的电话？”

我说：“警察让我上诉，还让我去一趟派出所。”

妈妈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呼吸都止不住加快：“那你快去啊！

你别管我，有你爸照顾我。”

我也是一阵恍恍惚惚，赶紧站起身出了病房。

当我来到派出所，警察还是让我坐在之前的调解室里。

只不过这个调解室里，多了个我不认识的女孩子。

警察和我说，自从接到我的电话，听我说明了情况后，他们知道我是无辜的，只是缺少合法有效的证据。

所以他们又去了一次商场，虽然厕所没有监控，但他们调取了厕所外走廊的监控。

在我进出洗手间的那段时间，他们记录下了那个时间段前后二十分钟，所有去洗手间的女孩子，然后再在其他监控里寻找这些女孩，查看她们离开的方式。

商场外面遍布监控，坐私家车离开的，被警方通过车牌联系。

坐网约车离开的，也被警方通过打车平台联系。

这毕竟是一个小事，没有任何人记得那天我和保洁员有这样的对话。

但这个女孩子，却是我唯一的突破口。

那天她在洗手间补妆，因为商场洗手台的灯光很柔和，她感觉应该会很出片，就录了个视频。

结果就在她录视频的时候，我正好和保洁员对话，虽然没有将我们的画面录下来，但是清楚地录到了我们的声音。

当时姑娘还有些不耐烦，重新录了一个视频发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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