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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昊阳从食堂出来就不怎么说话了，程瑶不自觉地站在陆亦铭他们的角度向他道歉，说他们开玩笑失了轻重，请他别放在心上。

他只能绅士的摇摇头说没事。

当年知道她家里出事，陈昊阳疯了似的托人打听，没有一点消息，他失魂落魄了好一阵。

平心而论，陈昊阳现在肯定是不爱程瑶，但她在他心里的印记，足够长久和复杂。

他关心程瑶。

王励文一向注重效率，午餐后给了大家十五分钟休息时间，通知下午继续开设计讨论会。

北天地是总包负责全流程的项目，由施工方起航建设来主导设计单位，所以是陈昊阳他们想思路，王励文这边决定可行性。

等有了初步建设方案，再由起航建设上报业主单位审核备案。

结果好几个方案，好不容易王励文同意了，再细化思路的时候又被否决，加上没有午休，几个回合下来，双方都有点疲惫。

程瑶全程认真跟着听，也感觉自己被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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