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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看了我许久，突然叹气：“你还是和你妈一样，慈悲心肠。”

他停了对哥哥的责罚，只将我带下楼去，再一次亲手按下了电梯按钮。

江楚楚从一开始的痛苦求饶，到后来的逐渐麻木。

最后，她有些得意地对爸爸说：

“一换二，我也不算吃亏。”

“齐天旭，如果你真的爱她，我说什么都不会离间你们之间的感情，这一点，张甜甜比你做得好。”

“还有那个孩子，你知道它是怎么流掉的吗？我前男友回国找我，我们一时没把持住……没想到它这么脆弱，也没想到，你傻得这样天真！”

爸爸呆住了，他想问问江楚楚一换二是什么意思，可江楚楚的骨头已经被碾碎，她不能再说话了。

而爷爷也根据带定位的袖扣找到了这里，见到我还好好的，他松了口气。

爸爸杀了人，这个人不是无权无势的张甜甜，而是江家的大小姐江楚楚。

他似乎已经做好了坐牢的准备，但在那之前，爷爷把他带去了一个地方。

妈妈的骨灰被暂存在骨灰堂中，爸爸四处寻找着，像个孩子一样无措。

爷爷叹了口气，递给他两个骨灰罐，一大一小。

爸爸疑惑地看着他，问：“哪个是甜甜？”

“大的是甜甜，至于那个小骨灰罐，是留给那个可怜的孩子的。”

爸爸不屑地将小骨灰罐随手放在一旁，只抱着妈妈的骨灰罐不松手：

“忘了跟您说，江楚楚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他的骨灰怎么配和我的甜甜放在一起？”

爷爷诧异地看着他：“你不知道吗？甜甜又怀孕了。”

“就在你把她们关进电梯的那天，她怀孕刚满三个月。”

爸爸终于明白江楚楚说的一换二是什么意思了。

我从他手中抢过妈妈的骨灰罐，妈妈曾经说过，若有一天她死了，她想和自己的爸爸妈妈埋在一起。

爸爸抱着那个小骨灰罐泪如雨下，见我们越走越远，他哑着嗓子哀求：

“少萱，求你，把甜甜还给我，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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