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魔尊去种田by

金角小虞/著 2026-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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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简介

陈闲穿成仙门首徒那天,白胡子老道正在台上激情演讲“振兴仙盟kpi”。他低头看看手中寒光凛凛的剑,趁众人不备——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什么除魔卫道,什么光耀门派。这山清水秀的修仙界,不正是社畜梦寐以求的退休圣地?拜拜了您嘞。修仙者哪怕别的本事没有,也比普通人能活,活个一百五不成问题。远离是非之地,不争不抢,不出头不犯错,接下来,就是一百年海阔天空、自由自在、有饭吃、没班上的快活日子咯!大千世界!我陈闲来啦!结果没走出二里地,陈闲就在林子里遇到个浑身是血的人,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再走不动道。美人,绝世美人。脑子:不要多管闲事!手:我有自己的想法。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奄奄一息的美人已经躺在四处漏风的破马车里。无贷一身轻的陈闲很会跟自己和解:捡就捡了吧,多双筷子的事。后来捧着所剩无几的荷包也只能认命:养名猫是这样的,娇气拆家脾气爆,然而实在美丽。色字头上一把刀,是这样的。每天种田、酿酒、养猫、研究菜谱,把破茅屋经营成世外桃源,陈闲实现了自己曾经的梦想,小日子过得悠哉悠哉。原本以为这一辈子都会这么过去,可谁来告诉他,这么一片没污染、没贷款、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世外桃源,究竟怎么能养出一只魔尊啊?===漆宿雪感觉自己上一秒还在被凌迟。再一睁眼,重生回了十七岁,伤重濒死时。上辈子剔他仙骨的仇敌,此刻正在逆光中狞笑。他暗中蓄力,准备倾尽所有给对方致命一击,嘴里忽然被塞了一块凉凉的东西。那人说:“尝尝,甜吗?”清新甘甜的番茄汁水溅在唇边,漆宿雪舔了舔犬牙。他这时候才看清,那人在阳光下的笑容并不狰狞,反而非常年轻,温和如春。他决定等等再动手。===阴湿病娇作精美人攻x咸鱼脱线开朗英气受=======================================写篇傻白甜奖励自己!关键词大概是【温馨种田,治愈美食,乡土修仙,日常】前期会有病弱+照顾情节公路文+种田文hehehe【【【【【【【【【【【【【【推推预收:打算写星际三部曲!!!打滚求收藏求收藏哇!【预收文案】《花瓶与剑》[abo]洛齐喑,电竞圈公认的神,打服全球后,穿到了千年后的新世界。一睁眼,面前一个不似人类的美貌生物正在对他恶语相向。洛齐喑:这张漂亮的小嘴,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可能是看他表情痴傻,美人摔门而去。回过神的洛齐喑爬起来搜索自己的处境,才知道美人是帝国的花瓶三皇子,而他是刚与三皇子完婚的炮灰皇子妃。至于他一个男的为什么可以当皇子妃,因为这是个abo世界——还得感谢他的傻黄甜表妹,不然他都不知道abo是什么意思。……额,怎么人类都进入星际时代了,还退回包办婚姻那一套了?洛齐喑:挺好,累了,正好退休。他计划着和平离婚拿赡养费,买颗星球种番茄,度过悠闲的余生。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危机关头,触发绝处逢生buff,他用花瓶三皇子的保安队干掉了臭名昭著的星盗团伙,自此以后一发不可收拾。他以星际战场为峡谷棋盘,兵锋所指,所向披靡。一步步从炮灰皇子妃成为了帝国军神。最终战胜虫族收复失地,将花瓶老公送到了皇位面前。而他也机缘巧合,得到了原世界线的信息:原身真就是个炮灰,死在与三皇子大婚当夜。是他的到来改变了一切。从炮灰到军神,下一步是什么……皇后?不不不,这都不是一个体系啊喂!======西尔法,星际帝国人尽皆知的大花瓶,被硬塞了个政敌家的beta当正妻,注定与皇位无缘。新婚之夜,他冷眼看着那位本该意外“暴毙”的妻子睁开眼睛,拂袖而去。闹剧而已。他们都只是这盘死棋中,微不足道的弃子。后来,他看着洛齐喑打出不可思议的绝地翻盘。用一场接一场的胜利,将整个帝国作为战利品捧到他面前。如一柄蒙尘神兵,骤然出鞘,光寒星系。所有人都以为,洛齐喑是他手中最利的剑。只有他知道,那是他在无尽黑暗里,唯一抓住的光。======白切黑花瓶(假的)美人攻x冷酷纯情(真的)战神受-

首章试读

嗡嗡嗡…… 嗡嗡嗡…… 什么声音? 好吵。 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嗡—— 活像蚊子叫。 他感觉眼前一片白茫茫,天旋地转。 “啪”的一下,他挺直脊背,火辣辣的疼痛从背后炸开。 他猛地睁眼。 镂空天顶投下刺目白光如瀑倾泻,球形穹顶万千符文明灭闪烁。 四周盘坐着数百名修士,膝盖上都横着寒光凛凛的剑,整个画面看着像某个大型邪/教宣讲会现场。 他身在其中,也是盘腿坐着,膝盖上有剑。 那道刺目白光笼罩着一座圆形高台,一名白胡子老道正在上面声如洪钟地宣讲。 ——什么情况?我是谁?我在哪? 他脑海里冒出一串问号,随即想起自己是陈闲,一个平凡的社畜,刚接到天杀的小组长的电话,应该正在周六加班路上…… 没失忆,脑子还是好的。他自我确认道。 ——那怎么了?我被谁拐带了?光天化日我堂堂八尺男儿…… “凝神!” 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音量不大,震慑效果却颇强,仿佛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跟刚刚背上那一抽一样,让他一个激灵。 随即那声音又道:“陈闲,你在想什么?” 陈闲转头去看,只见一个青袍道人跪坐在旁,长须及腹,身薄似纸,怀中抱着一柄拂尘,想来刚刚就是拿这个抽的他。 “看来我还是陈闲。”这是他听了这人的话后的第一个想法。 “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难不成有读心术?”这是他的第二个想法。 又静坐几息,青袍道人没什么反应,看来不是有读心术了。 陈闲不动声色地跪着,在台上那老道士的长言累句和周围隐约的交头接耳声中浑浑噩噩想了一会儿,一个念头忽然如同一颗神仙球,冲开快放八倍的台球桌台上的乱球大阵,长台翻袋,正中黑洞—— ……也许我穿越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此时,身旁那青袍道人嘴唇翕动,又跟他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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