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嗡嗡嗡…… 什么声音? 好吵。 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嗡—— 活像蚊子叫。 他感觉眼前一片白茫茫,天旋地转。 “啪”的一下,他挺直脊背,火辣辣的疼痛从背后炸开。 他猛地睁眼。 镂空天顶投下刺目白光如瀑倾泻,球形穹顶万千符文明灭闪烁。 四周盘坐着数百名修士,膝盖上都横着寒光凛凛的剑,整个画面看着像某个大型邪/教宣讲会现场。 他身在其中,也是盘腿坐着,膝盖上有剑。 那道刺目白光笼罩着一座圆形高台,一名白胡子老道正在上面声如洪钟地宣讲。 ——什么情况?我是谁?我在哪? 他脑海里冒出一串问号,随即想起自己是陈闲,一个平凡的社畜,刚接到天杀的小组长的电话,应该正在周六加班路上…… 没失忆,脑子还是好的。他自我确认道。 ——那怎么了?我被谁拐带了?光天化日我堂堂八尺男儿…… “凝神!” 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音量不大,震慑效果却颇强,仿佛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跟刚刚背上那一抽一样,让他一个激灵。 随即那声音又道:“陈闲,你在想什么?” 陈闲转头去看,只见一个青袍道人跪坐在旁,长须及腹,身薄似纸,怀中抱着一柄拂尘,想来刚刚就是拿这个抽的他。 “看来我还是陈闲。”这是他听了这人的话后的第一个想法。 “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难不成有读心术?”这是他的第二个想法。 又静坐几息,青袍道人没什么反应,看来不是有读心术了。 陈闲不动声色地跪着,在台上那老道士的长言累句和周围隐约的交头接耳声中浑浑噩噩想了一会儿,一个念头忽然如同一颗神仙球,冲开快放八倍的台球桌台上的乱球大阵,长台翻袋,正中黑洞—— ……也许我穿越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此时,身旁那青袍道人嘴唇翕动,又跟他说悄悄话:...